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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淡后习惯

时间2020-11-30 来源:空空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我姓洛,如今却再无泪落。

我不是个好人,这是我从小明白的。我可能是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人,这也是我从小明白的。

我总是会有太多极端的想法,可是我从来都不愤世嫉俗。可能我太愚昧,但我并不愚蠢。我清楚地知道我活着的意义。即使我从不为那个意义去努力。

生命里太多划下浓墨重彩的人,给了我太多的情绪,快乐,感动,悲伤,耻辱,怨恨。

我是个疯狂的人,我甚至会在脑海中构想各种谋杀,各种心悸的行为。

我太爱黑色,它总是包容各种不堪各种血腥。它把除了白色外所有的颜色包容,它同我一般排斥着所有的纯洁,我们同样的厌恶着看似美好的东西,总是想要将无暇的事物染上污垢。同学说,心是阴暗的,我笑。

我也迷恋着红色,那种血一般妖艳的红色,刺激着我的瞳孔,就似屠戮苍生。

我是活在虚幻世界的人,我很早便懂。厌倦了现实中太多的阴谋诡计,那些笑里藏刀,那些背后的狰狞。

那个人,无可否认,是个极其残忍的男人。他折断了我原本飞翔的翅膀,在我跌跌撞撞的学着走路之时,又在本不平坦的道路上,给我撒下一路的铁钉。她们说,你恨吗?你应该恨!

对啊,我应该恨,可是,我拿什么恨?我仍旧是个无力的人,我没有实力,没有资本,我该如何恨?

,懵懂的时候,家里人便一次又一次的给我灌输着家庭离异的仇恨,他们将他诉说成魔鬼一般的人,他们说长大了我要报仇。

但即便只有五岁,孩童天真的心才更能分辨那些善与恶,我抗拒着那些仇恨的思绪,我不愿意做一个黑色的人。

女人说,山西哪治癫痫病好,这家医院靠谱她生下我,吃了太多苦,我想我长大后会孝顺她的。

女人说,她为了养活我,过着每一个朝九晚五,我想我长大了要一直爱她。

可是女人也让我蓦然,那些怒骂,那些殴打,那些泪水。

同学说,你很可怜。

我笑,是啊,但又能如何?我终究是不能够选择自己的出生与家庭的。

上帝说,如果给你一个愿望。

我会选择死亡。在这个世界还没有我时便死亡。

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不属于我。

我原本与这个繁华复杂的世界毫无瓜葛,但命运的蛛网依旧将我缠绕,束缚,与这个生死蹉跎的尘世捆绑着,挣脱不得。

我是谁?释迦牟尼曾说:世上无我。

我宁肯做一个游走世间的修者,也不愿当一名逃不脱的俗子。

曾经最羡慕的诗者,莫过于李白。他潇洒恣意,他依照自己的心而活,他令丽士脱靴,贵妃磨墨。他是盛唐的歌者,金樽清酒,三分酿成了月光,七分挥洒,吟出了半个锦绣盛唐。

有太多时候,都会以为自己已经从这个污浊的世界消失,不存在的感觉,那么真。

梦中莫名的呢喃,午夜惊醒,又开始任由泪水在枕边流浪蔓延,整夜无眠。

开始发疯一般的怀念从前,那些无知的嬉笑怒骂,那些笑靥如花。可时间总是充当一个温柔的杀手,扼杀了我尚在摇篮的青涩,过早的成熟,让我负担太多,以不记得,上一次的微笑,是否已过经年。

看我照片的人,都会称赞:你的眼睛好美,就如透明的琉璃。我沉默,因为他们不知那双眸子曾经充斥了多少不堪,流过多少怨恨的,看过多少嘲笑。那些人狰狞的面孔,以及永远洗小儿癫痫的治疗医院不净的污秽。

我如同一具麻木的傀儡,行走在世人之中,我冷眼看着他们纠葛不清,看着他们悲欢离合,我的情绪却始终不曾有过波动。

我是个残忍的人,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或物,我信奉的,仅仅是价值观。

我是个做作的人,我有太多的面具,我面对不同的人,戴不同的假面,但我可能是一个天生的演员,我总是将每一面都演得淋漓尽致,我骗过了太多的人,我却始终不曾有过自豪的情绪。

认识我的人,不懂我,包括我自己,同样不懂。

从小在鞭打中长大,可能性格早已扭曲,我闭上眼,仍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已不存在的伤痕,那些痛不欲生,那些恨入骨髓,那些鲜血淋漓。

年老的妇人是被封建思想侵蚀的受害者。她应该是我的外婆。

我的惩罚,每次都由她执行,从三岁便已经开始的噩梦。

三岁,已然记不得的疼痛。

五岁,当我拖着被鞭打的残破的身子爬到学校,幼稚园的老师只是看着我哭,她不敢抱着我,因为我的身上全是血,爷爷前日给我买的新衣已经破烂不堪,布条纤维随着伤口紧紧地扎进肉里,被血水侵透,那般妖艳魅惑。

五岁,学校到家,那时那般漫长的路程,似是走了一个世纪。身后的老妇人手中拿着一根在路边随意折下的树枝,边走边骂,边骂边打,尖锐地声音刺破了即将落幕的黄昏。

我只是用幼小的手遮住上一秒被鞭打的地方,却躲不过下一秒下一处的疼痛。最后依然如故的结果,满身的血迹,满身的伤口,满脸的泪水,以及满满的怨恨。

五岁,因为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弟弟的告状,再次被打得满身浮肿。

五岁,因为上海查癫痫去哪个医院比较好当天没有留下两毛钱存下,再次被同样惩罚。

五岁,在全校小朋友面前,打得我跪下一下说不敢了。

五岁,被老师抱着仍然无情的打我,甚至老师抱着我的手臂上也满是伤痕,当时强忍着眼泪的我看到对我那么好那么好的老师雪白的手臂上刺眼的伤,眼泪又一次决堤。

五岁,因为爷爷给我买了一枚漂亮的发卡,回去被弟弟争抢,我为了不让发卡坏掉,打了他,然后他哭了,我又一次被老妇人狠狠地鞭打。

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八岁,九岁,十岁,十一岁,十二岁,十三岁,十四。

整整十二年,在四年级前我身上的伤口从来没有愈合过,每天都是血,同学们都不愿意个我玩,他们说我是个没有人爱的孩子,他们说我没有爸爸。

我总是往爷爷家跑,因为他会抱着我,叫我丫头,他会很宠我,他会背着我去学校,他会给我买很多很好的东西。

可是,从三岁起,我去了爷爷家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针,然后开药,他是一个很好的医生。

我问他那些药有什么用?爷爷说消炎防感染,还有止疼,他说这样我身上就不会太疼了。

……

长大了,我淡漠的面对着一切冷暖,那些不知掺了多少水分的虚情假意,我习惯了一笑而过,我不想发表任何评论。

我习惯了被鞭打时笑靥如花,我习惯了被谩骂时置之不理,我习惯了同样的虚伪做作,我习惯了隐瞒所有不堪。

我堕落的活着,没有任何目的的活着,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如果世界抛弃了你,你怎么办?

如果这个世界抛弃了我,我便背叛了这世界如何?

回首,蓦然安徽癫痫医院哪个好?发现自己如此没心没肺,可以将从前的不堪当作一个笑话对别人讲述,可以在别人一脸情绪时笑得阳光明媚,可以在别人嬉笑怒骂时无波无澜。

我深信一句话,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并不嫉妒他们的快乐幸福,我也不羡慕他们有一个美满的家。

没有爱过,如何被爱?

我是不知抓住感情的人,或者说我从来没有相信过感情。

有两个女子,爱我如命。

但我只是以自己的方式残忍的让他们放弃我。

因为我也是女子。

因为我不愿意她们为我付出。

因为我知晓自己不配拥有。

因为我活着只是为了某种目的。

她们为了我消失,她们汹酒,打架,她们从一个安静美好的女孩变做令人唾弃的对象。

我后悔过,但我仍旧坚持,我就如一个侩子手,亲手斩断了她们的美好。

我对这个世界失望,我惧怕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孔,我想要逃离,想要消失,无声无息的死亡。

但是我不敢,我不敢消失,为了那个如今又有一个家的女人。我仅仅为了她活着,我不愿意让她白发再添,我不敢看她已然浑浊的眼泪。

我还得坚强的活着,笑着活着,哪怕是一张面具,也依然得微笑,为了那个半生辛劳的女人,我做不到让她为我骄傲,但我至少能够让她为我安心。

我知道自己的命,我清楚自己的心,我看淡曾经的惨不忍睹,我看惯太多的无足轻重,我笑对所有的人心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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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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